难怪他会这么容易就收她为徒,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那她要怎么做?
找了机会干掉他?
可真的干掉他,她也跑不了啊!
人家背后可是还有一个副司令呢!
“怎么了?丫头?”周联鹤看着苏青禾一直默不作声,以为她是对自己的医术没信心了。
“难不成是对自己的医术没信心,想临阵退缩了?”
“不是。”苏青禾摇摇头,试探着问,“师傅,能方便透漏一下那位患者的个人信息吗?我得先知道他是什么人,哪里受伤的,受伤的程度如何,这样才能知道自己有几分把握。”
“要不然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扎残废了,我这条小命恐怕要保不住了。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万一发生点什么意外,家里的日子怎么过啊!”苏青禾故作一副苦哈哈模样。
“哈哈!”闻,周联鹤爽朗一笑,道,“放心!有师傅在,什么都不会发生。至于对方是什么人,伤在哪里,一会进去见面不就知道了。走吧!”
话落,周联鹤率先转身往病房方向走。
“你们两个先把苏同志的自行车找地方放好后,去车里等着就行了。”岳建成吩咐他身边那两个警卫员。
“是!”两人领命推着自行车离开。
“走吧!苏同志。”岳建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
而苏青禾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背影,眼底泛着浓浓的恨意。
……
十分钟后,一间外表看似普通、内里别有洞天的病房里,苏青禾终于见到了那位神秘患者。
那位患者年纪约莫七十岁左右,满头白发却精神抖擞,此刻虽然是坐在轮椅上,但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高位的气势。
他就那么慵懒又随意地靠在轮椅上,但仅仅一个人眼神,就让人望而生怯。
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苏青禾抓住挎包肩带的双手下意识紧了紧,就连脚下的步子也放缓了下来。
“哈哈!好久不见啊!老郁。”周联鹤抬脚上前,主动跟那位老者打招呼。
那老者微微颔首,随即用下巴指了指苏青禾询问道,“这位小同志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医术高明的宝贝徒弟?你不会是在哪里随便找来一个小姑娘糊弄我吧?”
“瞧你说的,我的眼光你还不信吗?若没有十分把握我能把她往你面前领?真把你治出个好歹来,我那位好师侄不得跟我闹翻天了。”周联鹤一脸戏谑地看了那位老者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投向苏青禾。
“丫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当年西北军团上赫赫有名的战神郁成学郁老将军,也是现军区司令部副司令楚云廷的老丈人。”周联鹤压低声音介绍道。
闻,苏青禾心里突突的。
果然,被她猜对了。
“郁将军,您好!”苏青禾立马给郁成学鞠了一个躬。
“嗯!”郁成学点点头,“客套话就无需多,既然老周让你给我施针,我相信他的眼光。但……”
郁成学话锋一转,一瞬不瞬地盯着苏青禾,片刻之后启唇道,“想给我施针可没那么容易,丫头,中医讲究的是什么你比我清楚,把你的看家本事拿出来吧!”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病房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其实这次的施针完全可以在家里进行的,只不过周联鹤怕苏青禾在施针过程中出错,所以才来的医院。
毕竟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状况,在医院里也可以及时解决。
再者说,他今天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苏青禾推出去,选择公共场合,就是为了更好地做宣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