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先走了。”苏青禾笑笑。
“嗯!”陆远山的声音哽咽得厉害。
苏青禾这才背起包袱离开了。
陆远山一直站在门口,直到苏青禾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这才慢慢收回视线,转身往回走。
只是一贯挺得笔直的腰背,在这一刻佝偻起来。
浮漂的步伐,颤抖的肩膀,刻意压抑的呜咽声,可能用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句话,才能表达出他此时的心情吧!
自从知道陆南栀出事后,他一直都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
要说他一点都不难受,那是骗人的。
不管怎样,那都是他的女儿啊!
虽说他是个严父,跟两个儿子之间的相处都是无声的,和陆南栀这个女儿就更是没什么话说了。
可他也一直用自己的方式疼陆南栀的。
之前家里条件好,想着她是姑娘家,又不爱读书,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做任何事。
甚至在她身上花的钱,比陆北臣兄弟俩都要多得多。
在京都那会,陆南栀整天没事就爱跟一群二世祖混在一起,说了她几次,越说她就越来劲。
为了所谓的陆家继承人身份,不惜以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陆北臣。甚至还无端连累一个无辜的姑娘被迫退学下放,他们都选择了包容。
如今他们也被迫来到这个地方,他自认为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连累了他们,因此哪怕陆南栀好吃懒做不上工,他都没舍得说过她几句重话。
她要嫁给李怀水那个畜生,他生气,嘴上嚷嚷着跟她断绝关系。
听说她死了的时候,他也一样会心痛,只不过作为一家之主,他必须得忍住心痛故作坚强。
可今天苏青禾却来告诉他,陆南栀这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居然心狠都去伤害自己的亲妈。
她怎么会那么恶毒啊!
……
而此时,苏青禾已经到了苏福贵的家里。
听完苏青禾的话,苏福贵忍不住一阵唏嘘。
“哎!没想到那个陆南栀居然这么恶毒,连自己的亲妈都敢下手,当真是畜生都不如啊!那个陆母也是可怜,两天不到进了两次抢救室,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样造腾啊!”
“村里和工厂那边你们就不用操心了,罐头厂有你婶子和春桃她们,木工作坊那边我会盯着的,你们安心在医院照顾陆母就行了。”
“谢谢富贵叔。”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这两天一定没好好休息吧!先回家睡一觉,明早再去医院也来得及。”苏福贵看着苏青禾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心疼得不得了。
“不了!我现在就回家收拾衣服赶去医院,陆北臣一个大男人照顾他妈,有点不方便。”
“那行!那你就赶紧回去吧!太晚了走夜路不安全。”苏福贵摆摆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