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同志你这是要干什么?这块石头已经卡在这里一天了,我已经叫人拿工具过来撬了,你先别动它,免得伤到自……”
那军人领导注意到苏青禾的举动,以为她为了证明自己要去跟那块石头硬碰硬。
劝慰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看到苏青禾双手倒背在身后,抬脚用力一踹,那块原本纹丝不动的大石头瞬间四分五裂,周遭扬起一阵狂尘。
那军人领导脸上的神情瞬间像被定住了一样,目瞪口呆,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苏青禾看着自己的杰作慢悠悠地收回脚,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身看向对面还处在愣神状态的军人领导。
“请问领导,你现在觉得我可以留在第一线了吗?”苏青禾开口。
军人领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青禾,过来好一会儿思绪才慢慢回笼。
“可……可以的。”
苏青禾这才背起自己的背篓,转身朝着救援第一线走去。
……
情况就如那位军人领导说的一样,前线救援的工作确实很危险。
因为坍塌的河坝还没有被堵住,上游的水一直不停地往外泄,有些伤者被石头压着,又泡在水里,把救援的难度提高了好几个度。
大家看到苏青禾这么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居然也跑到第一线参与救援了,一个个都开口让她赶紧离开。
苏青禾同样没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再多的解释都不如用行动证明更让人臣服。
而正在这时,旁边刚好抬过来一位被石头砸中小腿的村民。
那村民小腿应该是被非常尖锐的石块划伤,整个口子皮肉外翻,又因被水泡的缘故,伤口周围变得红肿不堪。
而此刻,那村民脸颊绯红,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着。
苏青禾只是远距离看了一眼就已经看出来了,那村民的伤口已经被感染,甚至可能已经因感染而引发了高烧。
苏青禾没再耽搁,立马背着背篓快步走到受伤村民的面前。
放下背篓,伸手在村民头上摸了摸,果然如她猜想的一样,受伤的村民额头烫得吓人。
这一刻,苏青禾非常庆幸自己上一世学了医,更庆幸来之前提前准备了一背篓草药。
苏青禾立马从背篓里拿出石舀子,又取出适量的草果片放进石舀里研磨,随即看向一旁负责抬人的小战士吩咐,“小同志,我是苏家村的村医,受我们村长委托专程过来帮忙的。”
“这位同志的伤口已被感染,再耽搁下去严重的话恐怕要被截肢。所以,麻烦你快点找个干净的碗和一些适量净水过来,我要给他进行消炎、止血和包扎。”
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原主的外祖父就是一个行医多年的赤脚医生,苏家村很多老人都是知道的。
而且,家里的杂物间还放着两本中医书籍,最近一段时间,她也曾时不时替村里人处理过上工突然意外留下的伤口。
所以,大家都以为她是看了外祖父留下的医书自学的。
现在的苏青禾在他们村里,那可是天才一般的存在。
就算是这件事将来被人拿去做文章,苏福贵和村里人也会给她证明的。
毕竟这个年代的赤脚医生也是被默许的存在。
小战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开口,“好!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