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只是在做表面文章?”
    萧逸重新看向头顶牌匾上的‘玄真观’三个大字,口中呢喃。
    话虽如此,他还是感受到了此地极为雄浑的信仰之力,着实远超寻常寺院道观。
    再看不远处,正有几个小道士在晾晒粮食,还有几人在外面的菜地里忙碌采摘着。
    “眼见未必为实,他们所做的,或许就是想让你看到的。”
    段峰看向萧逸。
    “你这……”
    萧逸收回目光。
    “不对吗?”
    “这样想还是太过负面,虽然这世道很多时候也确实如此。”
    “你还觉得这道观清贫?那上边是不拨款吗,这道观里就没有高人传道炼丹,难道会真的没收入?”
    段峰依旧不相信。
    “要不然就是只富了极少数人,网上不是说嘛,在寺院道观许的愿,到头来都被方丈住持实现了。”
    “……你能不瞎联系吗?”
    萧逸知道段峰又在想那释千亿的事了。
    “那咱俩打个赌如何?”
    段峰挑眉。
    “不打,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萧逸一本正经。
    “……”
    段峰嘴角一抽,心说您还真以为我不懂这破梗啊?
    “说真的,我就是觉得这的信仰之力不会骗人。”
    “怎么说?”
    “比如铜臭味重的地方,香客求的都是升官发财,但像这样的地方,求的更多是亲人健康姻缘啥的,会更虔诚。”
    萧逸边说边穿过大门,来到道观前院,周围一片人头攒动,香烟袅袅。
    但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偌大的道观,部分建筑都围上了围栏,贴着‘危险、请勿靠近’的警示标语。
    “小道长。”
    段峰直接拦下一匆匆而过的道士。
    “施主。”
    小道士停下脚步,拱手施礼。
    “请问如何能见到你们的……”
    段峰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住持。”
    萧逸补充道。
    段峰目光一缩,在这也叫住持?
    “玄真观属于最早的正一派,称‘住持’,这称谓从来就不是佛教的专用语。”
    萧逸用神识解释道。
    “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小道士问道,并不惊讶,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我们……”
    萧逸刚要开口。
    “我们来自中海,途经贵宝地,不知道能否有机会略表善心,捐赠些钱款。”
    段峰打断道。
    一旁的萧逸一头黑线,好家伙,说谎话是一点不脸红啊,再说这家伙哪有钱,捐个万八千吗是准备?
    “这……”
    小道士又看了眼萧逸。
    “要不我先带你们见我师父,如何?”
    “有劳。”
    段峰点点头,正事是得办,但他也很想捎带着试探一下这道观的人心。
    “你别太过分了,那释千亿的新闻对你的刺激就那么大吗?”
    萧逸用神识沟通道。
    “我就是想求证一下他们是否表里如一,如果真的很清贫,那你就出点血呗。”
    段峰笑道。
    “……慷他人之慨。”
    话虽如此,萧逸也却有此意。
    不多时,小道士便将二人引到一处偏房客厅,示意二人稍候。
    几分钟后,小道士引着一位身着红色法衣的中年女道士,缓步来到近前。
    “道长。”
    段峰起身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