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得喷香喷香的,吃着嘎嘣脆鸡肉味。
这活计看着清闲,实则也不费多大的劲,就是得等,有时公蛾出得多,有时母蛾多。有时一个小时就出了几只,有时又扎堆一起出。
苏晚樱忙活了一上午,等喊收工吃饭时,她和李思雨商量了下,李思雨回去做饭,吃完给她带饭。她则继续留在这儿盯着这些刚出的蛾子。
等李思雨走了,屋子里的其他人除了几个留守的,也走得差不多了,村长慢悠悠晃着过来了。
“小苏啊,你外公是不是叫苏成?”
“村长知道我外公?”
苏晚樱很吃惊。
老家和这里相隔何止千里之遥啊,她外公的名字,居然传了这么远?
“今早有人给我带信,说你是苏成的外孙女。我记得,苏成膝下就一个女儿吧?”
“是的,可惜我母亲早早就病逝了。”
“是这样……”
村长沉默少许,才道:“其实早年,我去参加革命那时,一次运送医药用品时路遇埋伏,是你外公出手救下了我。否则,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没了。”
居然还有这段过往?
“村长,原来您还是老革命,是老红军了!晚辈佩服。”
“好听话就不要说了,我都听腻了。”
村长挥挥手往外走:“其它的我也不说了,看在你是我救命恩人外孙女的份上,以后但凡有事,你尽管来找我。”
“那就先谢谢村长啦。”
看着村长走远,苏晚樱笑了。
不过很快她又好奇起来,村长和外公有救命的恩情,这点不奇怪。她奇怪的是,村长是怎么知道,她是苏成的外孙女?
她莫名想起了之前外公让自己打的那一通电话。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李思雨吃完饭给她带饭过来,她还在想,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说动村长?
要知道,县官不如现管,在这种穷乡僻壤之地,有时候村长的权利远比人们想象中还要大。
更不要说其它了。
随后两三天,李思雨都留在了柞蚕房里帮忙。
等这批蛾子都出得差不多了,蚕房这边也自然不需要那么多人了。
不过这时,地里的土豆也采挖了大半。
随着天气逐渐转凉,苏晚樱也裹上了厚厚的冬衣。
她的衣服还是早些年外公外婆添置的多,在这个崇尚黑蓝灰的年代可穿不出来,所以,苏晚樱身上的衣服多数都是临时置办的。
这时候就不得不提到外公外婆了。
虽然苏晚樱一直很牵挂外公外婆,可到底两地隔着二三十里地,腿着去还是要走好久的路,所以,苏晚樱来了这边后,就抽空去看了外公外婆一次。
没想到,外婆就紧着她的身体,给她添置了两套冬衣。
这冬衣明显能看出是赶制的,却胜在针脚细密紧实,又宽大,包两个苏晚樱都包得下。她在里面可以多套两件毛衣也丝毫不觉得紧。
苏晚樱总算割完了今天的割草任务,刚要回家,就听见有人喊,村口有人找她。
“谁找我?”
“不认识,说是一名军人。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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