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天下人知道,我大晟忠烈之后,欲报国而无门!”
“若让北漠知道,我大晟连忠良之子参加科举的资格都要剥夺!”
“他们该如何嘲笑我朝纲纪败坏,忠奸不分?!”
“此事若传扬开来,边关将士闻之,该何等心寒?谁还愿为我大晟效死?!”
“这堵塞的,不是楚逸一人之路!寒的,是天下忠良之心!毁的,是我大晟立国之基!”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哗——!”
广场之上,彻底炸开了锅!
清流官员义愤填膺,寒门出身者感同身受,就连一些中立派也面露不忍,纷纷摇头。
“岂有此理!忠良之后,竟受此不公!”
“礼部昏聩!张谦该死!”
“必须严查!还镇北王一个公道!”
群情激愤!声浪滔天!
张谦被这突如其来的舆论狂潮打得晕头转向,面如土色,想要辩解,声音却被淹没在愤怒的声浪中。
就在此时!
一名身着御史官袍的人排众而出,走到楚逸面前,躬身一礼,然后面向众人,朗声疾呼:
“镇北王殿下所,字字血泪!科场清明,关乎国本!礼部此举,非是刁难一人,实是践踏法度,寒尽天下士子之心!”
他猛地转身,指向张谦:
“张谦!你身为礼部侍郎,执掌科考,却如此阻塞贤路,迫害忠良之后,你该当何罪?!”
这一声质问,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严惩张谦!”
“彻查礼部!”
“为忠良伸冤!”
怒吼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冲击着宫门,也冲击着整个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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