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则要稳住商会,源源不断地提供资金支持,同时利用商会渠道,进行更隐秘的利益交换和信息收集。
而他自己,则需要在这场风暴中,保持绝对的冷静和耐心。
戾气在笔尖流淌,化为一个个杀机四伏的名字和计划。
他从不怀疑自己最终会赢。
区别只在于,让对手以何种方式,在何种程度的痛苦和绝望中,走向灭亡。
夜深了。
柳明从林府归来,面带喜色。
“王爷,林大人看了那些诗词和联名书,虽未明确表态,但神色凝重。他让属下转告王爷,‘科场清明,关乎国本,老夫身为太子少傅,断不容有人肆意破坏’。”
楚逸点了点头,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林文正这只老狐狸,不会直接下场,但必然会在暗中推动御史官上奏,形成舆论压力。
“赵铁柱来报,今日散播消息时,发现几名楚云山门下的清客也在士子中活动,试图混淆视听,但被咱们的人用更激烈的辞压了下去。”柳明补充道。
“跳梁小丑,不必理会。”楚逸淡淡道,“让他们闹,闹得越大,将来清算时,罪名越多。”
他走到窗边,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只有零星星星点点。
“传令下去,明日开始,王府闭门谢客。本王要‘静心读书’,准备科举。”
柳明一怔,随即明悟:“王爷是要”
“他们不是想让本王‘知难而退’吗?”楚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本王就退给他们看。退到他们再也无法承受的地步。”
退,是为了更凶猛的进。
隐忍,是为了更彻底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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