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不再是疥癣之疾,而是心腹大患!
“去!给我联系‘影楼’!价钱加倍!”楚云山眼中闪过一抹狠毒,“还有,告诉我们在御史台的人,给我盯紧楚逸,一有错处,往死里弹劾!”
他必须反击,不惜一切代价!
否则,下一个被挂在府门外示众的,可能就是他楚云山的人头!
皇宫,御书房。
烛光摇曳,映照着皇帝晦暗不明的脸色。
老太监躬身禀报着白日里云锦布庄发生的一切,包括楚逸如何暴力夺产,如何当众羞辱楚云山,如何控制舆论。
皇帝听完,久久沉默。
手指摩挲着温凉的玉扳指,眼神复杂。
楚逸打压楚云山,是他乐见的。
楚云山权倾朝野,尾大不掉,早已是他的心病。
这条突然杀回来的“疯狗”,确实帮他咬疼了、甚至可能咬残了权臣。
但这条狗,太凶,太不受控制了。
他索要巨额钱财,他组建私人武装,他当街行凶,他视法度如无物每一次动作,都透着对皇权的藐视和挑战。
今日他可以为了私产对叔父下死手,来日若矛头指向朕呢?
那股不安感,如同阴云,在皇帝心头越聚越浓。
楚逸的无法无天,已经超出了他“驱狼吞虎”的初衷。
这头狼,有反噬其主的危险。
“传旨,”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镇北王年轻气盛,行事或有冲动。着内帑赏赐锦缎百匹,明珠一斛,以示安抚。另,命皇城司加派人手,‘保护’镇北王府安危。”
赏赐是安抚,也是试探。
加派监视,则是毫不掩饰的戒备。
皇帝要重新评估,这把刀,还能不能用,该怎么用。
镇北王府,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