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本人被赵铁柱像拎小鸡一样揪到楚逸面前,狠狠踹倒在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管家磕头如捣蒜,裤裆湿了一片,腥臊难闻。
楚逸厌恶地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奉命?奉谁的命?冲击亲王,形同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管家浑身颤抖,语无伦次:“是是国公爷不,是王氏那个贱人撺掇”
楚逸懒得再听,对影十三吩咐道:“打断他的双腿,用他的腰带把他捆了。”
影十三领命,手起掌落,咔嚓两声脆响,管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楚逸拿起桌上一封早已写好的信,塞进管家衣襟里。
信上只有一句话:“再敢伸手,下次扔你门口的,就是你妾室的人头。”
“把他,”楚逸声音冰冷,如同宣判,“扔到镇国公府的大门口。让他的人头,先在他主子那里挂一会儿。”
两名侍卫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惨叫不止的管家拖走,在血泊中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楚逸环视一片狼藉的街道,对赵铁柱道:“清理干净。受伤的兄弟,重赏抚恤。战死的,厚葬,其家人由王府供养终身。”
“是!”赵铁柱眼中充满狂热与忠诚。
柳明从内堂走出,看着眼前的景象,深吸一口气。
“主公,经此一战,京城再无势力敢明面上挑衅我们了。”
楚逸望向镇国公府的方向,眼中戾气翻涌。
“这还不够。楚云山,这只是开始。你的命,你的权,你的一切我都会亲手夺过来,祭奠我父兄的在天之灵!”
他转身,走入布庄深处,背影在晨光中拉长,如同苏醒的洪荒凶兽,獠牙已彻底展露。
京城的天,从这一刻起,注定要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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