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逐渐恢复秩序的庭院,但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遥远的镇国公府。
‘楚云山,你现在一定像热锅上的蚂蚁吧?’楚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丢了令牌,死了手下,是不是很害怕?放心,这仅仅是开始。我会让你在无尽的恐惧中,慢慢等待死亡的降临。’
他需要情报,需要楚云山更多的罪证,需要了解朝堂的动向,需要掌握京城的每一条脉络。
暗卫,就是他延伸出去的触角和獠牙。
这不仅是自保,更是主动进攻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镇北王府表面平静,内部却暗流涌动。
赵铁柱凭借其市井出身的关系,悄悄物色了一批身手不错、或是熟悉京城三教九流的闲汉、落魄武人,甚至还有几个机灵的小乞丐。
而影十三,则如同一个冷酷的判官,对这些人进行着地狱般的筛选和训练。
深夜的王府后院,时常传来短促的惨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那是训练中受伤或被淘汰的人。
楚逸对此不闻不问,甚至暗中嘉奖了影十三的“效率”。
他知道,非常之时,需用非常之法。仁慈,是对自己人的。对敌人和潜在的废物,唯有铁血。
第七天傍晚。
影十三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夜露的寒气。
“主人,有发现。”
楚逸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说。”
“镇国公府管家,楚福,连续三日,在子时前后,频繁出入城南一家名为‘兴隆’的当铺。行为鬼祟,似有密事。”
“兴隆当铺?”楚逸眼中精光一闪,“查清楚这家当铺的底细了吗?”
“初步查明,表面是正当生意,但背后东家神秘,与北漠商人有暗中往来。我们的人蹲守时,发现楚福每次进去都超过半个时辰,出来时神色警惕。”
“北漠商人”楚逸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令牌、北漠、当铺、管家这些线索似乎隐隐串联成一条线。
“很好。”楚逸站起身,眼中戾气涌动,“看来,我那好叔父,和北漠的勾当,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这家当铺,恐怕不只是当铺那么简单。”
他看向影十三,下达命令:“今晚,我亲自去一趟。你挑选最得力的人手,随行。赵铁柱带人在外围策应。我们去看一看,这当铺里,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主人,危险!”影十三第一次提出异议,“对方底细不明,您万金之躯”
“危险?”楚逸冷笑一声,笑容里充满了不屑与暴戾,“这京城,对我而,何处不危险?待在王府就安全了吗?越是危险的地方,才越有可能钓到大鱼。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本王亲自去,才显得有诚意。万一抓到什么大鱼,也好当场‘叙叙旧’。”
影十三不再劝阻,他知道主人决心已定。“属下这就去准备。”
夜色渐深,乌云遮月,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
楚逸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双充满戾气和杀意的眼睛。
‘楚云山,希望你这管家,能给我带来一份惊喜。否则,这兴隆当铺,今晚就该改名叫‘阎王殿’了。’
他推开窗户,夜风涌入,带着冰冷的杀机。
暗卫的第一次实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楚逸的复仇之路,也将从这座看似普通的当铺,正式转向更黑暗、更血腥的方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