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才是真正的恶鬼索命!
影十三的身法快如闪电,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专挑那些被鬼火缠身、惊魂未定的目标下手。
他的匕首刁钻狠毒,从不一击毙命,而是专挑关节、腰腹等让人极端痛苦却又不会立刻死去的地方下手。
“噗嗤!”匕首划过一名杀手的脚筋,那人惨叫着倒地,随即被影十三一脚踩碎喉咙。
“啊!”又一名内卫被影十三从背后刺穿肾脏,痛-->>苦地蜷缩在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流逝。
影十三如同暗夜中的舞者,每一步都带起一蓬血雨,每一声惨叫都让剩余的入侵者心胆俱丧。
他完美地执行着楚逸的命令,用最残忍的手法,放大着每个人临死前的恐惧和痛苦。
楚逸就站在主屋的台阶上,冷眼旁观。
看着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敌人,在超自然的力量和绝对的暴力下,变成待宰的羔羊,他心中那股压抑了十年的戾气,如同火山般喷涌。
十年为质的屈辱,归国后的冷遇,柴房里的馊饭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最终化为眼中冰冷的杀意。
“还不够”他喃喃自语,“这点血,怎么洗得净我的恨?”
他觉得,是时候亲自下场,让这些人,特别是那个可能隐藏在暗处的头目,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衣,确保在幽绿鬼火的映衬下能产生最强烈的视觉效果。
然后,他一步步,从容地走下台阶,踏入那片血腥的战场。
混战中的双方,早已被杀破了胆,此刻看到一名白衣少年,面色平静地从主屋走出,所过之处,连那索命的鬼火都似乎为他让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鬼鬼王!他是鬼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楚逸走到战场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面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本王的府邸,也是你们这些魑魅魍魉能来的?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他话音一落,影十三的杀戮更加迅疾。
而楚逸自己,则径直走向那名一直在呼喝指挥、身手明显高出旁人一截的杀手头目。
那杀手头目见楚逸走来,又见手下如同砍瓜切菜般被屠杀,凶性被彻底激发,狂吼一声:“装神弄鬼!给我死来!”挥舞着鬼头刀,泼风般向楚逸砍来。他看得出,这少年才是正主,擒贼先擒王!
面对凌厉的刀锋,楚逸不闪不避,直到刀锋及体的瞬间,他才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
同时,他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拗!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杀手头目惨叫一声,鬼头刀脱手。但他毕竟凶悍,另一只手成爪,直掏楚逸心窝!
楚逸眼中厉色一闪,竟不格挡,反而迎了上去,用肩胛硬受了这一爪!
剧痛传来,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握着的匕首已然如同毒蛇般递出,狠狠刺入了杀手头目的腋下要害!
这是现代格杀术中的以伤换命!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杀手头目没想到楚逸如此悍不畏死,动作一滞。就这一瞬间的破绽,决定了生死!
楚逸匕首拔出,带出一溜血箭,随即毫不停顿地横向一抹,冰冷的锋刃精准地划过了杀手头目的咽喉!
“呃”杀手头目捂住喷血的脖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死死盯着楚逸那张冷漠到极点的年轻面孔,缓缓倒地。
温热的鲜血溅了楚逸一身,将他素白的衣衫染上大片刺目的猩红,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尊从血池中爬出的修罗。
楚逸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腥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一股掌控他人生死的极致快感涌上心头。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彻底丧失斗志、只想逃跑的残兵败将,冷酷地下达了最终命令:“全部杀光,一个不留!首级割下,挂于府门示众三日!尸体,扔去乱葬岗喂狗!”
“是!”赵铁柱带着侍卫们轰然应诺,如同虎入羊群,开始最后的清场。
战斗很快结束。
柳明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带人开始清点战场。
片刻后,他脸色苍白地来到楚逸面前,递上一枚令牌和一小角烧焦的信纸:“殿下,从那个头目身上搜出的是镇国公府的令牌!这信纸似乎与北漠有关!”
楚逸接过令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中的杀意更盛。
再看那信纸一角,虽然字迹模糊,但隐约可见“粮草”、“延误”等关键词。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不断扩大。
“楚云山”他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你的死期,又近了一步。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他抬头,望向镇国公府的方向,眼中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今夜,只是开始。
未来的金殿之上,他要让楚云山付出的,远不止是几十条人命那么简单!
他要的,是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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