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十八团打仗,能省三颗子弹就省三颗。
打完就得上刺刀拼命!
可人家独立营呢?
炮弹跟白菜似的往里甩!
十分钟。
炮声停了。
兵营门口躺着一地残肢,没一个能爬出来的。
“停火!”
林江挥手。
“进!清场!”
独立营战士如狼似虎,持枪突入。
兵营里已成地狱。
满地是碎肉、断腿、烧焦的棉衣、碎裂的酒瓶。
空气中,是烤肉味混着酒臭,熏得人想吐。
这群鬼子,临死前还在梦里看烟花。
没人清醒着端起枪。
有人被炸得只剩半截身子,手里还攥着半瓶高粱酒。
至于后头那连伪军,听说前头炸了,连裤衩都没敢穿,全趴在马厩里装死。
“打扫战场!”
“马匹,全带走!”
“撤!”
“是!”
营口村。
“营长,这回打得可真是够劲儿啊。”
“好多枪都炸得不成样子了。”
“咱们翻来翻去,也就捡了三十多条还能使的步枪。”
“那些轻机枪、重机枪全报废了,一碰就散架。”
邓四福一边说一边直咧嘴,心疼得不行。
“没招儿的事。”
“总不能让弟兄们顶着枪口往上冲吧?”
林江摆摆手,语气平静。
换成谁指挥,第一件事也是先轰掉那些机枪阵地。
那玩意一响,冲上去多少人都得撂下。
想保下那些机枪?也不是不行,拿人命堆呗。
可这种事,林江压根不会干。
他对那些坏了的机枪也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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