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声枪响,撕开山风。
队伍瞬间绷紧,所有人唰地端枪,背靠背围成半圆。
“枪声,那边!”一个战士指了指左前方山脊。
“就一枪,”邓四福眯眼,“八成是哪个土包子打猎走火了。”
林江没答话,攥了攥腰间的枪套,眼神沉了沉:“走,去看看。”
“要是小鬼子的人,可就不是走火那么简单了。”
“是!”战士齐声应下,脚步踩碎枯枝,悄无声息往前压。
小村子,一片死寂。
院门口,一个白发老头死死抱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大腿,指甲都抠进肉里,嘴里嗬嗬直喘。
不远处,个老婆子倒在血泊里,喉咙里咕噜咕噜冒血泡,手还往前抓着,像要够什么。
壮汉拽着个十七八的姑娘,一把撕开她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你这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孙女水灵,当老子压寨夫人,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
“三——”
“二——”
他狞笑着,枪口顶上老头脑门。
“一——”
扳机还没压到底——
“砰!”
一声爆响。
壮汉眉心炸开一个洞,血花喷了姑娘一身。
他眼珠子一凸,扑通倒地,死得连哼都没哼出来。
剩下那七八个土匪愣了不到半秒,手忙脚乱去摸背后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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