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厉白烟从没一刻这么生气过,“我事多,你这死小子竟然敢说我事多。”
“你就说你有没有纸吧?”
“没有!”
“没有你废什么话,小爷我还不借了呢。”
厉白烟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第一次见借东西跟大爷一样的。
“秦景修!!!”
“我去!你知道我是谁?你暗中调查过我了?你一看就不是好人,等会,我咋看着你这么眼熟呢。你不会是厉荣荣他娘吧?”
厉白烟冷冷一笑,“你欺负过我儿子?”
“谁欺负你儿子了,瞎说。”秦景修惯会审时度势,笑死,这女人一看就不好惹,承认了还不得挨揍。
“景修。”傅霆舟带着念念走过来。
厉白烟的气焰瞬间熄灭,但胸口巨疼,像是有团火,她昨晚用了时间罗盘回到过去,现在不宜动怒,现在这情况,绝对是被这熊孩子气出内伤来了。
“我们走。”厉白烟此时还不想跟傅霆舟对上。
傅霆舟到的时候,厉白烟和旬加已经离开。
“你见到厉白烟了?”
秦景修乖了,“见到了,呜呜,傅三叔,那个女人好凶哇!”
傅霆舟看着秦景修从始至终一直蹲在地上捂着屁股,不由觉得好笑。
“笑死了,秦景修拉个屎的功夫,把厉白烟气出内伤了。”旁边的老钟发出低低的笑声。
念念像是听到了大瓜,突然捂着嘴偷笑起来,“爹爹,告诉你个大秘密,秦小弟他刚才把厉荣荣哒娘气出内伤来了,嘻嘻。”
“是吗?”傅霆舟轻笑,看来熊孩子也有熊孩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