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又正了。
“的确神奇。”
周恒揉着自己的腮帮子,龇牙咧嘴,可眼睛是亮的。
“不过,”他说,“这玩意对夫子的病真的有用吗?”
“有用。”秦忘川说,语气笃定。
周恒嘀咕两声没有说话。
明显不信。
两人正扎着针,秦昭儿端着个食案走了进来。
她目光扫向周恒,烦躁地说了一句:“怎么你也在啊?”
周恒不服气地抬起头:“我再怎么了?”
秦昭儿没回应,只把食案往桌上一放。
秦忘川看了一眼,发现有碗面,旁边摆着两个包子。
她把那碗面端到秦忘川面前:
“你吃这个。”
又将案上那盘包子放到周恒身前:
“你吃这个。”
想了想,又从盘子里拿走一个,递到秦忘川手边。
做完这些,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周恒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个孤零零的包子,又看了看秦忘川面前那碗大面,还有手边多出来的那个包子,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意思?”
秦昭儿当即朝他做了个鬼脸:“能吃上本小姐做的东西,你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不过我可警告你,敢抢他吃的你就死定了!哼~”
说完,转身便走,步子轻快,裙角带风。
周恒拿起那个孤零零的包子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转头看向秦忘川:
“我记得她之前不是这样的,转性了?”
秦忘川摇摇头,表示也不知情。
只是这段时间,秦昭儿一直送东西来投喂。
这样也好,省了去外面吃的麻烦。
将另一个包子也放到周恒身前,低头望着面前那碗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细白,汤头清亮。
之前还以为是温母做的,现在看来――原来是八姐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