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倭寇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光着膀子从燃烧的木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沾血的武士刀,却刚跑出两步就被飞溅的火星燎到头发,或是被倒塌的木梁砸中,惨叫着被埋进火海;有的则连武器都顾不上拿,疯了似的冲向海边,跳上仅有的几艘小渔船,拼命划桨想逃离。
可他们刚驶出没多远,早已在海面等候的大明水师战船便立刻围了上来。
“开火!”水师将领一声令下,战船上的火铳手齐齐点燃引线,“砰砰砰”的铳声连成一片,铅弹像暴雨般射向小渔船――有的倭寇被铅弹击穿胸膛,鲜血瞬间染红船舱;有的被打中手臂,手里的船桨掉进海里,身体失去平衡摔进海中,刚浮出水面就被水师士兵用长矛刺穿喉咙,海水里瞬间飘满了浮尸。
还有几个倭寇侥幸躲过火铳,想靠着小船的灵活穿梭逃跑,水师战船直接撞了上去――坚固的船身将小渔船撞得粉碎,倭寇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抛向空中,又重重砸在海面上,不等他们挣扎,水下早已备好的钩镰枪便伸了出来,勾住他们的衣服或肢体,拖进海里,只留下一片血色在海面扩散。
海面上,倭寇的惨叫声、火铳的轰鸣声、木屋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有的倭寇被火铳打断腿,趴在海边的沙滩上,一边哀嚎一边往前爬,水师士兵跳上沙滩,举起长刀,对着他们的脖颈狠狠砍下,头颅滚落在沙地上,鲜血喷溅出数尺远;有的倭寇躲在燃烧的木屋残骸后,试图偷袭,却被水师士兵用火把扔过去,瞬间被火焰包裹,在火中痛苦地翻滚,直到没了声息。
短短半个时辰,对马岛的海边就堆满了倭寇的尸体――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不翼而飞,有的被烧得只剩一具焦黑的骨架,沙滩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腻打滑,海浪一次次冲上沙滩,又带着血色退回去,将死亡的气息扩散到更远的海面。
没有一个倭寇能逃脱,无论是拿着刀枪反抗的,还是跪地求饶的,都成了水师士兵刀下的亡魂。
俞通渊站在福船的甲板上,看着眼前这片血色炼狱,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这些倭寇当年在大明沿海屠戮百姓时,比这更残忍百倍,如今不过是血债血偿。
“登岛!杀!”俞通渊下令道。
水师将士们踏着小木船,借着炮火炸开的烟尘与火光,如猛虎下山般冲上对马岛的滩涂。
刚一落地,前排将士便握紧手中的环首刀,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直扑迎面而来的倭寇。
一个满脸横肉的倭寇举着武士刀劈来,水师士兵侧身躲开,反手一刀砍在倭寇的腰腹间,刀刃直接劈开皮肉,内脏混着鲜血“哗啦”流了一地,倭寇惨叫着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另一名水师士兵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脖颈,手中长刀直插其心口,彻底断绝了他的气息。
不远处,三个倭寇围着一名水师士兵,武士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那士兵却丝毫不慌,先是佯装不敌后退,趁左侧倭寇刀势已老,猛地矮身,长刀横扫,直接斩断其小腿,倭寇摔倒在地的瞬间,他又旋身躲过右侧倭寇的劈砍,反手将刀送进对方的喉咙,鲜血顺着刀身喷涌而出,溅了他满脸。
最后一名倭寇见状,吓得转身想跑,士兵抬手将腰间的短铳对准其背影,“砰”的一声,铅弹击穿倭寇的后心,他踉跄两步,重重摔在沙滩上,鲜血在沙地上晕开一大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