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和不耐,沉声道:“公主容貌倾城,乃天家贵女,臣不敢妄议。只是臣今日前来,是应公主之邀赴宴,并非来听这些无礼之。若公主无要事相商,臣便告辞了。”
他说着,作势就要往外走。
屏风后的笑声停了,正当李骜觉得纳闷的时候,
安庆公主竟是直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无寸缕,美艳动人。
乌黑的长发如泼墨般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几缕湿发贴着颈侧,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肩颈线条柔滑如脂,往下便是傲人的曲线,勾勒出凹凸有致身材的轮廓。
最晃眼的是她的肌肤,在蒸腾的热气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温水浸润过,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连带着周遭的水汽都染上了几分朦胧的粉。
李骜看清后直接愣在了原地,这景象带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诱惑,勾得人心里发紧,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几分。
“昭武侯,本公主美吗?”
安庆公主上前一步,笑吟吟地询问道。
李骜艰难地挪动目光,强忍着浑身翻涌的血气,随后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公主,别这样玩,臣会折寿的!”
听到这话,安庆公主顿时咯咯直笑。
但片刻的沉默后,安庆公主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望:“罢了,倒是我唐突了。春草,带侯爷去偏厅奉茶,我换了衣裳便来。”
“是。”春草从门外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对着李骜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骜这才松了口气,几乎是快步走出暖阁,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方才那短暂的对峙,比在朝堂上与官辩驳还要让他紧绷。
他实在想不通,安庆公主为何要做这等疯狂的事情,是故意试探他,还是真的如府里下人猜测的那般,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偏厅布置得素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案上摆着一套精致的汝窑茶具。
春草奉上茶,便躬身退了出去,偌大的厅里只剩下李骜一人。
他端起茶杯,指尖却有些发凉,茶水的清凉也驱散不了心中的悸动。
方才那诱人的一幕,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令人难以忘却。
他想起徐妙清担忧的眼神,想起自己对她的承诺,眉头拧得更紧。
不管安庆公主这娘们儿打的什么主意,这趟浑水,他必须尽快抽身。
不知过了多久,厅外传来环佩叮当声,安庆公主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石青色的宫装,乌发梳成规整的发髻,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脸上略施薄粉,少了几分方才的魅惑,多了几分公主的端庄,只是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依旧未散。
不过方才那香艳的一幕萦绕脑海,倒是让李骜觉得她这宫装更多出了几分魅惑。
制服诱惑,才是真正的神。
“让侯爷久等了。”她在主位坐下,语气恢复了平静。
李骜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公主今日邀臣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喝茶吧?有什么事,还请明说。”
安庆公主端起茶盏,轻轻撇着浮沫,半晌才抬眼看向他:“你欠我一句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