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谁老鼠呢,长翅膀的杂碎?”
红毛那极其嚣张的话音刚落,手里的巨大芭蕉扇根本没有半点停顿。
他才懒得跟这帮洋鬼子讲什么阵前礼仪,脚下的雷云疯狂翻滚,一黑一白两道阴阳雷火顺着他的双臂轰然灌入扇骨之中。
马尔巴斯那张隐藏在面罩下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暴怒而彻底扭曲。
他堂堂西方地狱灵魂收割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界的小喽缸疟亲犹粜疲
退路被断的惊恐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双手死死握住那把长达百丈的巨型镰刀,企图强行调动体内残存的深渊恶念发起反扑。
“低贱的爬虫!就算通道没了,我这百丈魔躯也能把你们踩成肉泥!”马尔巴斯发出一声金属摩擦般的嘶吼,镰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对着红毛的方向狠狠挥了出去。
“踩你大爷!”
红毛双眼猩红如血,腰马合一,抡圆了芭蕉扇,对着马尔巴斯和他身后那数百名黑甲卫,极其残暴地一扇子扇了过去。
“风火雷电――给爷洗地!!”
狂暴的阴阳雷火夹杂着南明离火的纯正气息,在半空中瞬间化作一条长达千丈的黑白火龙。
这火焰里透着极其霸道的破邪法则,简直就是这帮深渊生物的活祖宗。
马尔巴斯挥出的那道深渊恶念,刚一接触到火龙的边缘,连个白烟都没冒出来,当场被烧得干干净净。
火龙去势不减,带着焚天煮海的高温,一头撞进了后方那数百名黑甲卫的阵型之中。
那些黑甲卫本来还想举起深渊魔金重盾格挡,但他们根本不明白南明离火对阴邪之物的天然克制有多恐怖。
黑白交织的火焰刚一舔上盾牌,坚不可摧的魔金就像是烈日下的黄油,瞬间融化成滚烫的铁水。
“啊啊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在广场上空轰然炸响。
被雷火吞没的黑甲卫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身上的精钢铠甲被直接烧穿,深渊法则被雷霆劈得粉碎。
一个个燃烧着的火人在太乙精金的甲板上疯狂打滚,不到三次呼吸的时间,便化作了一地毫无生机的黑色飞灰。
马尔巴斯的巨型镰刀被火龙的余波狠狠撞偏,他庞大的魔躯被震得连退了三大步,胸前的精钢铠甲上被硬生生烧出了一大片焦黑的凹痕。
他引以为傲的精锐卫队,在红毛这一扇子面前,脆得像是一把干柴。
“干得漂亮!”
楚狂从废墟里一跃而起,灰白色的眼底爆射出实质般的杀戮风暴。
他根本不放过黑甲卫阵型大乱的绝佳战机,双臂的血肉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转化为最高强度的太乙精金。
“该老子收割了!”
楚狂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极其蛮横地切入火海边缘残存的敌阵之中。
灰白色的枯荣刀气在他双臂间疯狂跳动,他就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毫无感情的钢铁绞肉机,在黑甲卫的残阵里掀起了一场极其血腥的屠杀。
“哧啦!哧啦!”
利刃切肉的沉闷声响密集成片。
楚狂的每一次挥臂,岁月剥夺的法则都会极其精准地切开敌人的铠甲,抽干他们体内的深渊生命力。
那些侥幸躲过雷火的黑甲卫,刚想举起长矛反击,就被枯荣刀气斩断了腰躯。
被切开的伤口没有流血,而是瞬间干瘪、风化,变成了一具具一碰就碎的干尸。
红毛的雷火大范围破防清场,楚狂的刀气精准收割补刀。
这两个大秦龙府的顶级杀胚,在极度憋屈了整整一场战役后,终于迎来了最酣畅淋漓的碾压局。
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语交流,一远一近,配合得天衣无缝,硬生生把这几百名西方地狱的精锐当成麦子一样割得干干净净。
陈大龙站在后方,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拎着紫金打神鞭。
他没有上前帮忙,只是冷冷地看着前方的单方面屠杀。
始皇帝嬴政站在黑龙车驾上,太阿剑拄在身前,眼神里透着高高在上的蔑视。
就连刚才脾气最爆的西楚霸王项羽,此刻也拎着盘龙断戟站在一旁,看着大秦突击队这摧枯拉朽的杀戮效率,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罕见的赞赏。
大老们在后面冷眼压阵,小弟们在前面疯狂输出。
这种极其纯粹的关门打狗局,给了马尔巴斯一种无法用语形容的极致心理压迫感。
他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