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抽回来手,章挽辞莞尔一笑,“我是一个商人,既然谈好了买卖,我自然会遵守。宋总你不用担心我会对沈紫烟怎么样了,我做人是比较诚信的。”
语毕,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宋延庭受不了,张口解释,“章挽辞,我欠她妈妈的人情,是一条命。我需要对她还,我需要对她好,我希望你明白。”
章挽辞只是敷衍地点头,实则什么都听不进,此时就归心似箭想逃离。
面对疏离,宋延庭还想说什么。
话到嘴边却说不口了,他只能对着空气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她攥紧了手机,刻意不去看宋延庭,脚步不停地挪动着,直到走到了门口瞬间夺门而出。
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以及让人心痛的感觉,让她难受到喘不过气来。
跑,是良策。
章挽辞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着天空,晚风夹杂着寒意打在脸上,她眼底是藏不住的失落。
三年的夜夜相伴,最后还是抵不过沈紫烟这道白月光。
心里又酸又涩,而后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什么叫抵不过白月光,她从来都没有资格跟人家比。
朱砂痣跟白月光才有的一拼,而她章挽辞不过是一个执念于过去,不肯放下的大傻瓜。
在酒店门口悲春伤秋半天,章挽辞又接到了秦夜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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