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穿着一身褐衣坐在茶馆角落里,那模样就像一个种地的老农,根本让人没法将其和大将军王翦关联起来。
他在一旁看着,听着,喝着茶,嘴角露出笑意。
“上下一心者,国将永存!”
现在的大秦,才是真正的强大。
打六国的大秦,不如现在强大。
这些老卒们只对打仗的事情感兴趣。
他们还在商讨着细节。
“你们看这里,这里说,胡族反抗骑兵面对咱们大秦骑兵的时候,一轮火枪发射,然后火雷轰炸,弩箭发射,便是十不存一!”
“一个照面,阵营就被打破了啊!”
“这样的冲杀方式,谁受得了?”
“报纸上说,一波冲杀没有完成,对方就已经溃不成军,掉头就跑。到了后面,胡兵直接散开,压根不敢跟咱们大秦骑兵正面对抗了!”
“可惜没用火炮啊!这要是一发火炮炸过去,该多爽啊!”
“想啥呢!那是草原,是骑兵的天下,火炮威力虽强,但是火炮太重了,到了草原上根本拉不动!要么,人家看见你火炮就跑了,要么直接绕行冲上来,你压根来不及发射!”
“对对对!一看你就没上过战场,战场上讲究一个应变!”
“你们说,火枪跟弩箭哪个强?”
“肯定是火枪强吧,一枪发射出去,火光冲天,宛若雷霆,肯定不是弩箭可比的!”
“那不一定,火枪发射慢,还需要填充弹药,弩箭放上去,直接发射,更快更强!”
……
一群老卒为了火枪更强还是弩箭更强吵得不可开交。
而有人则关注到了战士传记。
“这个人厉害啊,你看他,在骑兵冲锋的时候,永远是第一个,他一个人一场战役斩杀了三十多个骑兵!东胡归顺之战,他一个人就杀了一百多人,是个狠人啊!”
“还有这个兄弟也厉害啊,在夜郎战场上,严格贯穿落实人皇天威,守卫夜郎百姓,一个人带领百余名夜郎百姓,冲杀了敌军一千多人,以这群没上过战场的夜郎百姓带成了以一敌百的狠人!”
“是啊!不得不说,确实勇猛!”
“你们发现没有,以前咱们这些小兵小卒在战场上冲杀,能斩杀几个人,获取一点军功和奖赏就不错了,关注点始终都在将领身上。如今,咱们这些小兵小卒也能被人注意到了,还有人专门为咱们这些小兵小卒报道,真好啊!”
“是啊,这些小崽子们真是遇上好时候了啊!”
“咱们以前哪有这么好的机会啊!”
“是啊!”
老兵们一阵感慨。
在另外一间稍微高档一点的茶楼内,里面坐着的都是文雅儒生。
这些人拿着月报正在仔细阅读,时不时地进行一番讨论。
“你们看,大秦使团,就是咱们陈兵兄,他们在夜郎国干的那些事太解气了!”
“是啊!二十人,未带一兵一卒,手持环首刀,身背弩箭,遭遇九次刺杀,多次全歼刺客,被刺杀九人,后续又战死六人,真乃当世英雄也!”
“是吾等之楷模!”
“你们看,师兄等人反杀刺客,怒斩夜王,抄家王侯,此等之举,令人敬佩!平心而论,若是吾,吾不敢也!”
“听闻现在陈兵师兄正在筹备新的使团,准备出使滇国,不知各位师兄们是否愿意前往?”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