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廷玉沉默了。
老爷子一直是他的榜样,程廷玉也相信,程文元是不会出错的。
难道
厉芝芝体内,真住着另外一个灵魂?
想到小奶娃投来慈爱的目光,程廷玉略显艰难地吞咽口水。
求助。
莫名多了一个五岁的祖母,何解?
程廷玉是万万没想到,他在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看见祖母的幼年体。
另一边。
别看厉芝芝人小,但步子捣腾的倒利索。
她来到主楼,一进屋,就看见程俞撅着腚,趴在沙发上,一脸虚弱地写遗书。
凑近一看。
遗书多了题目——我的一生。
[我的一生。
前途一片阴暗,好凉快。
人生一波三折,好便宜。
生活千疮百孔,好透气。
计划又泡汤了,泡汤很舒服啊,因为太多人对我蹬鼻子上脸,导致我的面部比较扁平,我是被害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每天以此来获得饱腹感
如果忧郁是一种天赋,那么,我将天赋异禀。]
对此。
厉芝芝的评价是:“命苦就说命苦。”
程俞:“”
他对上厉芝芝的视线,哑声道:“想上吊。”
厉芝芝抬起小手,摸了摸程俞的脸蛋。
“乖孩子。”
“屋内不许荡秋千。”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