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玄武真人给他下了一道死命令,限期一个月内必须找出真相,抓住真凶。
    而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执法堂,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留下一筹莫展的姚飞扬,一夜间头发都白了,像是突然间老了几十岁,他坐在空荡荡的殿堂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焦虑和无奈,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
    姚飞扬不得不再次走进废宝殿,来找陈乾询问他当年被废修为的事情,看看能不能从他这里找到点蛛丝马迹,解开当前的困局。
    一个月要是抓不到真凶,他也会受到宗规的严厉惩罚,堂主的位置不保不说,这一世的英明就彻底毁了。他步履沉重,心中反复盘算着,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快要结丹的人了,没了宗门的修炼资源支持,就可能落得一个跟慕青羽结丹失败跌落境界的下场,那将是致命的打击。
    他想象着自己修为尽失的惨状,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
    现在,他能想到的寄予希望的就是被他严禁在废宝殿里,不能离开半步的那个老杂役陈乾了。
    他是筑基丹的争夺者之一,而且还把夺到的子弟送给了慕家的慕青羽。
    在比武台上,他跟罗豹可是大战了两场,还把罗豹的图学跌落比武台下。
    要是杀死罗豹的最大嫌疑人,陈乾绝对跑不掉。
    可是,这个陈乾一直待在废宝殿里,在他严密的监视下,根本就没有见他离开过废宝殿半步。
    最重要的是,哪怕不是他,他也是八十年前的受害者,这一次的情形跟他那一次太像了,很像是同一个人作的案。
    所以,他只能低下头,来陈乾这里打探点消息了。
    “陈乾,你还真是工作认真,这废宝殿的地都快被你扫掉一层了!”
    走进废宝殿,看到正在拿着扫帚不紧不慢、一丝不苟扫地的陈乾,姚飞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哂哂地说道。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但嘴角的抽搐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不知姚堂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陈乾停下手中的活计,立即躬身请罪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几天,他岂能不知道姚飞扬来了几次,只是他只当做没有发现罢了,省得见了面怪尴尬的。
    他低着头,目光聚焦在扫帚的竹柄上,心里则在猜测姚飞扬来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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