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不能！”

一句极为模糊的回应之后，夫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雪白眉毛一挑，目光穿透山门，投到了人群之中的楚凡身上。

“咦？”

阁楼之中的动静，自然是无一外人知晓。

稷下学宫的牌坊前方，近二百考生皆是盘腿坐在石径上，沉浸于幻境之中。

楚凡双手扶膝，也是同样如此。

而他的内心世界，画面早是斗转星移。

“吼！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吓傻了的人族小崽子，等我活撕了他，刚才还没过瘾呢”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一个筑基修为的魔卒狞笑着，张开两条鳞甲分明的大手，朝着街角处，一脸茫然的人族青年扑了过去。

锋利的爪牙就要插入青年的胸口。

“轰！”

下一息，这个筑基修为的魔卒狠狠撞到了后方大楼的墙上，口吐鲜血从墙面上滑了起来。

“杀杀了这小子”

魔卒面露骇色，疯狂尖叫着，四周一片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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