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小曾圣子想要催动秘法，重新控制楚凡的心神。

然而不管她如何动作，站在她面前的楚凡，一张脸上却始终带着几分看白痴般的戏笑之色，哪里有半点迷茫之态。

此刻，小曾圣子就算再蠢，也终该明白，之前她控制楚凡之事，只怕是被对方给骗了。

若真是这样，那这位神秘强者，难道真就是楚凡？

小曾圣子恍然大悟，不过很可惜，楚凡可没有给她忏悔的机会。

“滚一边去！”

黑色的眼眸仅仅只是瞥了小曾圣子一眼，当楚凡口中轻吐出这番话时，跪伏在地的小曾圣子，猛地是浑身一颤。

此刻若非是那面纱遮掩，上原定然是能够见到小曾圣子那双眼睛之中泛起的呆滞之色。

如同傀儡一般，就在楚凡话音落下后，小曾圣子直直的站起身子。

“是，主人！”

口中发出一声毫无感情的声音，小曾圣子默默地站到一旁，一不发。

而眼看着这一幕，躺在地上的上原，一张老脸之上写满了惊讶。

“我知道了，原来不是小曾圣子控制了你，而是她被你给控制了。”

想起福山寺一战中的点点滴滴，楚凡的些许可疑之处自然也是被上原发现，此刻再结合小曾圣子的表现，他已经猜到了个中真相。

“还不算太蠢。”

楚凡走到上原身前，低头看着这个被三支袖箭钉死在地上的老家伙。

这袖箭之中不仅有上原淬过的毒，更有楚凡留在其中的一丝暗劲，就算凭借上原的实力，想要将之逼出体外，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