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随着一道碎裂之声，王全坤身上的金甲霎时被黑雾给击碎。

下一刻，不待王全坤反应过来，滚滚黑雾瞬间是朝他笼罩而来。

“啊！”

黑雾沾身，王全坤发出一声痛苦且恐惧的吼声。

眨眼之间，黑雾眼看便要将王全坤整个人给吞噬掉。

也就是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够了，我能容忍你杀人报仇已经是极限了，此人罪不至死，你若杀他，便是坏了规矩。”

楚凡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灰衣老者面前，伴随着楚凡手中剑气吞吐，顿时是将那缠绕在王全坤身上的黑雾斩断。

此刻，浑身狼藉的王全坤躺在地上，犹如已经是丢掉了半条命一般的虚弱。

“规矩？谁的规矩？”

滚滚黑雾中，灰衣老者一步迈出，目光凝视楚凡道。

“我的规矩！”

手中长生剑出现，楚凡抬首正视身前之人，一双黑眸中精芒闪烁。

“孙长友，不管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你既然已经报了仇，这人世间便不是你该留的地方了。”

楚凡开口说道，径直说破了这灰衣老者的身份。

此刻一旁的胖道人也是一楞，虽然之前有所猜测，但是真没想到，这灰衣老者居然真的就是十年前已经身故的孙家家主，也就是黄兴博的岳父。

场间，就在楚凡说完这番话后，灰衣老者脸上的神色忽然也是一顿。

似乎有些犹豫、挣扎，然而这一抹神情在片刻之后，却是瞬间消散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