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之中,有人顿时质问道,他们不明白,沈培武身为沈家二爷,怎么会和敌对多年的王家勾结,去暗害自己的父亲。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问得好!”
站在原地,迎接众人滔天的怒火,沈培武却是一脸冷笑道。
“从小,我哪一点比不上沈培文,论手腕心智,论武道修为,我都不比他沈培文差分毫,就因为他是大哥,所以他就能够得到你的器重,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未来的沈家家主吗?”
“我沈培武,不服!”
眼泛冷意,沈培武一脸不甘的看向自己父亲沈武山而去。
一旁,身为大哥的沈培文,在听到这番话时,面色也不禁有些复杂之意。
沈培武说的没错,实际上他这个二弟在能力方面,处处都要优越于他,但是一直以来,备受父亲沈武山器重的人,却是当大哥的沈培文。
“我不器重你,不是因为你大哥,而是你从小就心性狭隘,只知与培文争抢,又何曾将他当做是你的大哥?若是将家主之位交给你这种人,如何对得起我沈家列祖列宗。”
大厅里,沈武山浑身衣袍猎猎,老脸之上尽显怒意,说完这番话,他的目光落在沈培武身上。
“可笑你这逆子,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执迷不悟。”
沈武山出口,声音宛如雷震,足以可见其心底怒意。
而反观沈培武,听完这番话,他脸上表情仍旧不见半分自责,反而是越发阴冷。
“成王败寇罢了,自古无毒不丈夫,今日事败,便是我沈培武命数已尽,只怪我命不好,偏偏生在了沈家,成了你的儿子!”
嘴角一勾,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说出这番话。
沈培武一边说话,手中不知何时,却是悄然自后腰摸出了一把匕首。
刹那间,银白刀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