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瑾睿直勾勾地盯着宋施一不发。
    宋施:“?”
    他什么意思?
    “你那么多靠山,随便拎出来一个,谁敢惹?不过……”
    “不过什么?”
    “这几日确实危险,那冯家主很宝贝他的大儿子,无法对我下手,说不定会拿你开刀。”
    宋施心下一紧,什么说不定,是肯定,她看起来最好欺负!
    “都怪你,你没事打他干什么?”
    “是他先动手,我手上……”齐瑾睿再次拉开袖子,那点淤青不仔细看已看不太出来了。
    他略显尴尬的放下袖子。
    “我有个主意,要不要听?”
    “说。”
    “先与我去东月城躲个两三月再回,到时事已处理好了。”
    宋施有被逗笑。
    他到现在还不肯放弃?
    宋施才不去,她有更重要的事做,现在就等春天了!
    “去东月城躲不保险,我还是去皇宫躲几天吧,那里更安全。”
    齐瑾睿当即黑了脸。
    目送两个躺平人离开的宋施此时也不是那么担心了,齐瑾睿说得对,她的靠山随便拎出来一个,谁敢动!
    不过为了安全着想,她还是决定继续住王府。
    不行就住皇宫,反正两个地方都有她的专属房间,这都是这段时间努力奋斗得来的!
    送走最后一家客人,四季饭馆打烊了。
    开业日还算顺利,唯一可惜的是,来的全是熟人与他们的家人,路人那是一个都没有,也不知明天生意会如何?
    不想了,回去睡觉。
    一夜好眠。
    宋施起床洗漱,收拾好自己,怀着愉悦的心情打开房门,结果差点被杵在门口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定睛一看,原来是齐瑾睿。
    “殿下,你怎么不多睡会?”
    “睡不着。”
    齐瑾睿声音沉闷,他昨夜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索性起来把宋施写的《好好吃饭食谱》看了个遍,看完又看两人的契约书和她曾写的信,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天都没亮。
    “殿下,东月城非去不可吗?就不能做个闲散郡王吗?”
    “非去不可。”
    东月城的政绩关乎他能不能拿到赐婚圣旨,他也不想做个闲人,做闲人怎么为宋施撑腰?
    他要拿到实权。
    “好吧,早膳想吃什么?”宋施主动牵起齐瑾睿的手,结果被他冰冷彻骨的手给冻得一个激灵,他这是站了多久?
    也不知道敲门,不知道敲门也就算了,不知道带个手炉站吗?
    宋施把人牵到厨房,快速生火,火苗将周围寒意一点点驱散。
    齐瑾睿被冻得僵硬冰冷的手在宋施真人手炉与火苗的帮助下,逐渐恢复暖意。
    “殿下你先烤火,我去做早膳。”
    齐瑾睿反手将人拉住。
    “宋施,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对上齐瑾睿委屈哀求渴望的眼眸,宋施差点就答应了,幸好理智很快回归。
    撒娇没用,用美男计也没用!
    “你就不怕我冻死在路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