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萧则坐在主控台前，整合着所有信息。

格雷在经过初步医疗处理后，被秘密关押在基地深处的审讯室。在药物和心理干预下，他的神智逐渐恢复清醒，但情绪极不稳定。

李明国推门进来，眼中布满血丝：

“情况如何？”

“证据确凿，”

柯萧调出一份长达两百页的初步分析报告，

“光盘里是完整的实验记录、研究日志、基因编辑设计方案。纸质文件包括项目批准书、预算文件、以及格雷与华盛顿高层之间的加密通信打印件，他们讨论如何规避国际生物武器公约，如何让病毒具有‘种族特异性’，如何在‘适当时候’释放以制造可控混乱。”

他顿了一下，声音发冷：

“最令人发指的是，他们最初的目标确实是亚洲人种。但在最后一次实验中，病毒发生了意外突变，失去了特异性，变成了无差别攻击。格雷要求销毁所有样本，但首席科学家弗罗斯特博士拒绝，认为这是科学的飞跃。”

“然后实验室发生事故，编号pf-t-07的感染猴子逃脱。”

钟院士补充：

“我们从格雷携带的那个银色盒子里，成功提取到了原始的‘pf-涅槃’原型株病毒样本。基因测序显示，它与现在全球流行的病毒有997的同源性，是毫无疑问的直系祖先。”

李明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所以这场导致全球数百万人感染、数十万人死亡的大瘟疫，起源于米国军方的一个疯狂生物武器项目，因为事故而泄露，然后他们为了掩盖真相，反过来污蔑我们？”

“正是如此，”

柯萧点头，

“而且根据格雷的初步供述，米国高层——特别是副总统霍恩，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但他们选择掩盖，选择嫁祸，甚至可能有意让疫情扩散，以达成某种政治目的。”

“恶魔”

李明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们什么时候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