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利坚合众国,白宫地下战情室。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怪异气味。
椭圆形会议桌旁,副总统马库斯·霍恩的面孔在电子屏幕冷光映照下显得阴晴不定。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离开过这个地下室了,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松垮地垂在胸前。
“感染曲线呈指数级上升,”
疾控中心主任萨拉·威尔金斯的声音在颤抖,
“纽约、洛山鸡、之家哥的医院系统已经崩溃。我们估算的真实死亡数字可能已经突破三十万,而这才刚刚开始”
“闭嘴!”
霍恩猛地拍桌,桌上的咖啡杯震得跳起,
“我不需要听这些数字!我需要的是解决方案!是能让民众冷静下来的话术!”
会议室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在座的国家安全顾问、国防部长、情报总监都避开霍恩血红的眼睛。
他们知道,真实情况比威尔金斯说的更糟
某些州已经开始动用国民警卫队处理街头尸体,互联网上流传着骇人的手机视频,社交媒体上的恐慌正在演变为暴力。
中情局新任局长艾伦·沃森清了清嗓子,他的前任格雷在一周前“因心脏病突发去世”,这很巧合地发生在普罗米修斯熔炉实验室“事故”报告提交后第二天。
“副总统先生,”
沃森谨慎地选择措辞,
“我们监测到一些异常动向。”
“什么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