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装置如同一个巨大的金属肺叶,负责将实验室内部经过多重过滤后的“洁净”空气排出。
    沉重的、内含活性炭和hepa滤芯的合金栅格,在夜色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嗯?”查理的手电光柱扫过栅格与山体连接的边缘时,注意到下方的泥土上,似乎有几道非常新鲜的、凌乱的、带着某种爪痕的印记。
    他凑近了些,用手电仔细照射栅格表面,发现在滤网金属网的边缘,黏着几根不起眼的、短短的灰色毛发。而且,本应严密吻合的滤网边框,似乎有极其微小的、不易察觉的变形,仿佛有什么东西曾以巨大的力量试图从这里挤出去,或者刚刚从这里钻进来?
    查理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该死的浣熊还是负鼠?这么大力气?可别把滤网弄坏了。’他并未将这点“异常”与几小时前实验室内部那场被他层级完全隔绝的天大危机联系起来。
    在他的认知里,这座堡垒是绝对安全的。
    他拿起对讲机,用带着困意的声音例行公事地报告: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这里是外围巡检查理,b区7号排风口检查完毕,外观无显著破损,滤网状态嗯,基本正常。就是有点动物抓痕和毛发,估计又是那些不听话的野生动物。”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一个携带着灭世之灾的“幽灵”,正是从这个他判定为“基本正常”的排风口,挣脱了最后的束缚,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了外面这个毫不设防的世界,彻底融入了内华达山脉茫茫的夜色与无边无际的森林之中。
    危机,已然挣脱枷锁。
    就在实验室内部乱成一锅粥,格雷动用手头所有能够信任的、未被污染的特工与资源,发疯似的秘密追捕那只猴子,并动用最高权限竭力封锁、压制任何可能泄露的消息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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