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层迅速做出决策。
一方面,公开层面加强疫情防控,避免社会恐慌;
另一方面,启动最高级别调查,全力追溯病毒来源。
然而,溯源工作极其困难。
病毒通过气溶胶传播,源头早已消散在空气中。那些被基因改造的候鸟,在完成任务后早已融入庞大的迁徙鸟群,不知所踪。
米国的行动策划得天衣无缝,几乎没有留下直接指向他们的物理证据。
唯一的铁证,只有那个留存在病毒基因序列中的、非自然的标记。但这在国际法庭上,米国完全可以矢口否认,指责是华国实验室泄露或其他国家的阴谋。
秘密实验室內,行动的初步结果让米方欣喜若狂。
“数据非常完美!”
项目负责人兴奋地汇报,
“传播模型与我们的预测高度吻合,覆盖人群远超预期!华国的公共卫生系统在初期并未能有效识别和阻止,他们的溯源能力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最重要的是,他们虽然发现了基因标记,但拿我们毫无办法!没有直接证据,他们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几位决策者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这次成功的测试,极大地增强了他们对“普罗米修斯之火”计划的信心。
“准备下一阶段,”
一位将军冷冷下令,
“优化候鸟投放精度,开始小规模、多点位的tgr实地环境存活测试。
我们要确保,当火种真正播下时,它能在那片土地上生生不息。”
更致命的阴影,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