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微弱的曙光,如同在漫长极夜中看到的第一缕晨光,却彻底改变了“超凡计算”项目组的心态。
希望,这个最宝贵的燃料,被重新注入到每一个疲惫不堪的研究员体内。
柯萧更是进入了某种“入定”般的状态。
他几乎不眠不休,像一头嗅觉敏锐的猎豹,死死咬住那道稳定信号出现的条件不放。
他带领团队对那次的成功模拟进行了上万次的回溯和参数微调,试图找出那稍纵即逝的“甜蜜点”。
转机发生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凌晨。
团队正在尝试一种全新的能量场拓扑构型,这种构型灵感来自于对反物质电池样品外壳微观结构的又一次深度扫描,结合了曲速原理中关于空间褶皱的某种数学描述。
当新的参数被输入超级计算机,模拟程序开始运行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屏幕上,代表能量单元状态的曲线,没有再出现熟悉的剧烈震荡或快速崩溃。
它先是轻微地波动了几下,然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迅速稳定下来,呈现出两条清晰、稳定、界限分明的能级平台——完美地对应着“0”和“1”状态!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模拟指令下达,要求进行状态切换时,切换过程平滑而迅速,耗时被稳定地压缩到了10纳秒以内!
虽然距离最顶尖的硅基芯片还有差距,但这已经是里程碑式的飞跃!这意味着,基于能量场的逻辑运算,在物理层面是完全可行的!
“成功了我们我们真的做到了?!”
一位老教授声音颤抖,几乎老泪纵横。
实验室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个月来的压抑、挫败和汗水,在这一刻化作了狂喜的洪流。
柯萧没有欢呼,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反复确认着每一个细节。
他的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别急着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