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赐可不止是制住了他,手指上的指力几乎快要捏断他的骨头了!
    “软筋散?”
    叶天赐眼中寒芒爆闪,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焚毁理智。
    他猛的将叶松年像破麻袋一样掼在地上。
    冰冷的目光如同审判之刃,直直的刺向面色发白的叶镇岳和叶临渊。
    “好一个‘不是毒药’!”
    “好一个‘只是让老爷子身体虚弱’!”
    叶天赐的声音蕴含着滔天的愤怒和杀意。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二伯三伯,不!从今以后,你们不是我叶天赐的二伯三伯!”
    “叶镇岳!叶临渊!”
    “你们这两个叶家不肖子孙!”
    “为了私欲,竟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对叶家的定海神针,行如此龌龊卑劣,禽兽不如的下毒之举!”
    “你们,还有何面目立于叶家祠堂?!”
    “还有什么资格姓叶?!”
    强横无匹的气势从叶天赐身上轰然爆发。
    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整个大厅!
    叶镇岳和叶临渊被他的气势死死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人脸色惨白如纸!
    厅中一片死寂。
    只剩下叶松年痛苦的呻吟和众人粗重的喘息。
    谁都没想到,燕京叶家会暴出这样的家丑!
    就在这死寂气氛中,一声惊怒交加,包含痛心的怒吼声响起——
    “畜生!!!”
    众人循声望去。
    是叶擎苍!
    叶擎苍双目赤红,死死瞪着叶镇岳和叶临渊。
    那眼神,仿佛要生啖两个兄弟的肉!
    “二弟!三弟!”
    叶擎苍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带着撕裂心肺的痛楚。
    “那是生养我们的亲生父亲啊!是支撑叶家数十年的擎天巨柱!”
    “你们……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竟然对父亲下毒?!”
    “你们这是弑父!是畜生不如的行径!”
    “我叶擎苍……我叶擎苍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弟弟?!苍天无眼啊!”
    然而,他话声刚落,一个尖锐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大伯!你不要相信这话!”
    “是叶天赐!一定是叶天赐用了什么邪怪的法子,逼迫的年爷爷在这里胡乱语,栽赃陷害我爸和三叔!”
    众人再次循声看去,说话的人赫然是叶承欢。
    他的话也瞬间让叶镇岳和叶临渊回过神来。
    “没错,大哥!肯定是叶天赐用妖异法子逼年叔胡说的。”
    “就是就是!我们都是孝顺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大哥,你不要着急发火,别上了别人的当!”
    叶镇岳、叶临渊和娜美纷纷开口。
    “住口!”
    叶擎苍惊怒交加的冲三人吼着。
    “我不是三岁小孩,用不着你们教给我怎么明辨是非!”
    “谁黑谁白,谁对谁错,我叶擎苍分的清!”
    说着,他看向叶松年,表情郑重道:“年叔,我最后问你一遍,不要对我撒谎。”
    “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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