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的最后一位人皇,和千年后的第一位人皇,因为同一个妖,下了相同的咒谶。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重合。
    阴雷紫火高涨一丈,将天地染成了地狱的颜色!
    浓紫色的不详墨团,瞬息蔓延千里、万里!
    大周、高丽、大蕃、大蒙!
    飞禽走兽、河鱼、草木,皆在咒谶中瑟瑟发抖。
    长安城内,陈阳与周帝一人站在北城下,一人站在北城上,两人在天谴一下,仰头望着高大的神龛。
    黑棕色的神龛正如一团浓墨,却黑的棱角分明,骨灰混合桐油,刷了一层又一层,刷出了宝石的质感。
    神龛的容貌在墨紫色的天空下诡异的变化着。
    武安、帝辛、武君稷。
    龟十三心神不宁,它出了化石的龟躯,一脸严肃道
    “因果!我感受到了浓郁的因果!”
    这座神龛,误打误撞成了人皇运的载体。
    武安的骨灰,塑造了神像的躯壳,留下的人皇运成就了武君稷的香火,而今武君稷的咒谶,引动了帝辛的诅咒,这份诅咒,妄图夺神龛为载体!
    龟十三紧盯着神龛的变化,无论是武安又或是武君稷,都可以,唯独不能是帝辛!
    否则不再是神龛,而是要被铲除的咒谶!
    东北荒原,一颗墨紫色流星,自九霄坠落,挟着势不可挡的劲头,直砸武君稷!
    李九心高高提起。
    “陛下!”
    他瞬息而至,刀向苍天!
    挥出的人皇运不止没能阻止流星的落势反而使它速度更快!
    胡坦脸色大变,嘶吼道:“拦住它!”
    只见一道佛偈、一道符文,在空中横铺十里!佛道两家五百年气运形成的兜网,死死箍住了下坠的流星。
    胡先生:“收!”
    不详的流星被佛道气运一寸一寸磨消了光芒,化作一颗墨色的珠子,被胡先生收入囊中,他抓着小柿子,瞬息消失在荒原上。
    李九抱着小太子,没有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