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就适合一辈子被好好娇养着,好好护着,至少在现在的季含漪看来,皇上的心思太深,她也不愿女儿将来被卷入什么波折里。
相宜就适合一辈子被好好娇养着,好好护着,至少在现在的季含漪看来,皇上的心思太深,她也不愿女儿将来被卷入什么波折里。
她道:"宜姐儿也是喜欢进宫里来的,往后定然也会常来。"
太后叹息一声,也知道有些事情强求不得,顺其自然就是。
她招手让宜姐儿来身边来,让人给了宜姐儿一匣子首饰,疼惜道:“你母亲想你了,回去也好。”
“只是别忘了皇姑母,多进宫来瞧瞧。”
沈相宜自然也看出了皇姑母眼里的舍不得,还有一点点的难过,她心头也有点难受,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抱住了太后的身子,小脑袋靠在太后的肩膀上,软软的声音响起:“我一定会常进宫陪皇姑母的。”
太后也看到了沈相宜的眼里的难过,这个孩子一向都能察觉别的情绪,叫她心头又疼了几分。
伸手将沈相宜抱进怀里叹息道:“好相宜,皇姑母知晓你的,皇姑母在宫里等着你。”
又从匣子里的首饰里,拿了一支精美又富贵的梅花簪轻轻插在沈相宜的发上。
因为丧期,沈相宜发上的装饰简单,如今落下一支梅花簪,小脸儿便变得明艳起来。
又将匣子放在沈相宜的手上,这些首饰都是各地进贡的贡品,除了宫里,外头再没有这样好的东西,太后如今也不戴这些,全都留给了沈相宜。
沈相宜几乎都没买过首饰,光是别人送她的都戴不过来,这会儿还是乖巧的收下来,又脆生生的说谢谢,直叫太后笑弯了眼。
沈相宜又与太后道:“我能去与皇上说一声么?”
太后问了时辰,这时候皇上应该是没空的。
她道:“皇上应该下午才有空。”
沈相宜虽说有些失落,但也知道皇上的确是很忙很忙的,心里也歇了告别的心思。
她将手上剩下的玫瑰酥仔仔细细的包好,让皇姑母交给皇上。
太后看着手上这包玫瑰酥,笑了笑,应了下来。
太后又叫了钧哥儿来身前,笑吟吟问了钧哥儿最近学了什么,之前学武又学了什么招式。
钧哥儿不如宜姐儿对太后亲近,毕竟回来的时候已经六岁多,经历过一些事情,但即便如此,钧哥儿也规规矩矩的,比起从前那副什么都不在乎,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多了。
钧哥儿说的流畅,本就是聪慧的孩子,又有一股好胜心,学什么都快。
再有东山书院本就是沈家的,那里的先生虽说有沈肆提前打过招呼,但到底对沈钧有些照顾,再有还有沈肆日夜的教导,沈钧学起来也快,所以书院里的课业学业如今也数一数二了。
他说罢徒手还给太后耍了两个招式。
身形凌厉利落,招式里可见力道,眉眼间依稀还有沈肆少年时候的样子,仿佛是当年的另外一个沈肆,只是性情不同。
太后看得微微失神,又很欣慰。
她的侄女和侄儿,都是很好的孩子。
又与季含漪说了一会儿话了之后,快中午的时候才让季含漪和宜姐儿还有钧哥儿回去。
等到季含漪走了之后,太后让身边的秦姑姑将那包玫瑰酥送去皇上那里。
秦姑姑有些犹豫:“皇上一向不爱吃甜的,这玫瑰酥怕是皇上不喜欢。”
太后淡淡笑了下:“你就说是宜姐儿给的,皇上会收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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