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月,你真的敢。”
秦元泽把她带走,她还真跟秦元泽过上日子了,在这以夫妻名义相称。
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解释?
名义上,她分明是我的妃子!
正关键的时候,秦元泽在门口喊人,我方知有些事已然失控。
听闻秦元泽从不在她屋里过夜,我认为是清白的。但他此举足以证明,并不清白。
这半年来,秦元泽四处奔波劝说诸位藩王归顺朝廷。
是因秦芳若的事,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对萧律恨之入骨,不能看其得意,也是为昭国不至于迈入四分五裂的局面。
他起初掳走南书月到底为何?
这件答案,终究不必去深究了。
仅凭他在秦家军中的声望,以及他是目前唯一能稀释秦太尉兵权的人,他必须是良臣。
南书月得回去。
她回了,秦元泽也就回了,这王八蛋看上她了。
我以为,她的存在只是锦上添花,这朵花究竟有没有,不伤大雅。
可她在翻开彤史时,唇边的一点讥笑,令我心头兀然一痛。
她讥讽的是自己。
先前她分明已有动容。
是我容她住在宫外别苑来去自如,是我容她喝避子汤,是我只身去银川城没有选择以她为质,是她方才被萧律气得浑身发抖,在我怀中慢慢安定下来。
这一刻,她讥讽自己竟然险些忘了,我是皇帝。
我从不重惩女子,但我几乎怒不可遏的处置了苏氏。
与此同时,我心生荒诞无比的念头。
从前我唾骂周幽王是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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