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圣上说过,我可以留在宫中,也可以”
“那日是我辞不当,”萧瑾疏截断我的话,“之后我反复想过,你对萧律痛恨到要杀他,是说得通的。”
他倒了满杯,痛饮而尽。
“是我草率,该向你赔罪。”
作为皇帝能认这个错,也算不易,他心中不能放下这份介怀,我也能够理解。
我说:“我也有错,当日是福康公主大婚,我不该被恨意冲昏头脑做出这样的事来。圣上误会,情有可原。”
他反反复复去看那些信,大概是为了从中领悟我对萧律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究竟会不会令我崩溃到失态,恨到杀人。
萧瑾疏苦笑了声,眸底有几分悲怆的黯色。
“把溯儿带走的治罪秦元泽,削他兵权。”
萧瑾疏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