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皇子,于他而终究是不够的。
他捏着我下颌令我不能闭上嘴,在我唇齿间一阵扫荡。
丝绸襦裙脆弱,一扯就破。
但我双腿僵硬并着,无论他怎么安抚都不肯被分开。
他没有强行,抬起脸,问我:“在京郊屋子里,你对秦元泽说,你不能生。”
我只能沉默看着他。
又提秦元泽,又翻旧账,这茬估计是很难过去了。
萧瑾疏苦中作乐的说:“所以你也不打算为他生,这件事上,我没有输给他。”
我微愣。
果然我总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总是出乎意料。
不过他能这么想,也挺好。
萧瑾疏起身,去寝殿中的多宝阁前打开一个抽屉。
我好奇的坐起身,想看看拿的什么。
是鱼鳔。
次日,我被安排迁居未央宫。
有了贵妃的名分,必得住自己的宫殿,不能寄居在乾元宫了。
这宫宇历来是皇后的住所,盛宠的妃子也住得。
终日里,要么养养花逗逗鸟喂喂鱼,要么陪溯儿玩耍,要么听几个妃嫔在那说人长短。
春去秋来,日复一日。
当贵妃的第二个年头,周将军被多名大臣联合上了弹劾的折子,有理有据,证据确凿。
周兮兰不被允许进入乾元宫,便在未央宫外守圣驾求情。
我出去寻溯儿,她逮着机会嘲讽我:“生了大皇子又如何,圣上没有立你当皇后,不过是觉得你不配,大皇子也不配太子之位!你今日风光,早晚被取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