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儿响亮道:“玩虫虫!”
父子俩有说有笑的走远去。
我的心刚安下来,却发现太后盯着秦元泽的方向,眸色趋冷。
被太后这样盯着,秦元泽和那几位世家子弟不得不一同上前来行礼。
太后问道:“为何入了宫,方才宴上你却不在?”
秦元泽从容不迫的答道:“回太后,臣方才闹肚子,向圣上禀过,圣上还让太医来给我瞧了,命臣在外歇着。”
大概他顾虑到溯儿可能会叫爹爹,故而没入长乐殿,萧瑾疏也想到此处,便轻易应允了他。
不过御花园中的这一遇,那一声爹爹,落在太后眼中不知会被想成什么样。
我不再逗留,回到乾元宫中。
莲心将溯儿抱去沐浴。
萧瑾疏立在楠木精雕桌边,手里把玩着和田玉的十二生肖。
只见他背影,不知他此刻是怎样的神色。
我径直去妆镜前,急切的要将我满头珠翠摘下来。
在外当着那么多人面,脖子还不能垮一点,坚持到现在实在累得慌。
杏儿和珠儿要来上手帮忙,萧瑾疏示意她们出去。
他走到我身后,亲手将我发顶的步摇珠钗一件件拔出来。
动作轻柔,没弄疼我头发,摘下的珠钗还一件件并列放好。
但他语气却有些古怪。
“整个宴席你心不在焉,屡屡看向秦元泽的席位,你是担心他出了事?”
“”
“南书月,今日是我的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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