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萧瑾疏又说:“第二个办法便是,把它单独关起来,不让它再见到兔子。现在就是要看溯儿,是给它一次机会呢,还是把它关起来?”
溯儿很认真的想了又想。
最后说:“关起来。”
孩子不忍心小兔子再受伤。
萧瑾疏立刻让人去办。
解决完此事,溯儿又变得开开心心,活蹦乱跳的跑到外头去。
萧瑾疏看着孩子的背影,感慨道:“有时候总怀疑在梦里,而我从未醒来。”
从前几乎每顿晚膳,萧瑾疏都会沾点酒,次日有早朝他便只是一杯,次日休沐他就多喝点。
溯儿到他身边之后,他好像没再沾过酒。
“南书月,”萧瑾疏望着不远处又跑又跳的孩子,轻声道:“谢谢。”
我看向他的侧颜。
如今我倒是能够笃定,他真的会对溯儿尽心尽力的护着了。
溯儿是我的救赎,也是他的。
当晚,哄睡了溯儿之后,我在一旁睡去。
昏昏沉沉中,我的被褥被掀开,他将我打横抱起,径直去了偏殿。
我很困,沾着枕头就想继续睡。
他将我的寝衣剥开,再解开我襟裤的系带,褪到膝处。
他拿了个鱼鳔捣鼓了一阵,我翻身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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