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姑娘,小娃娃一直哭,说要找娘亲。王爷请您进去安抚。”
我无知觉的握紧拳头,额边汗水已叫我发鬓湿透。
溯儿哇哇大哭的模样仿佛就在我眼前,一下又一下揪得我的心生疼。
缓缓后,我深吸了口气,手摸了摸藏在宽大袖口里的弩,视死如归般往里走。
一只手将我拉了回来。
是萧瑾疏。
我的确派人给他传了话,可这时辰他本该在上朝,却这么快出现在这里。
他皱着眉头,紧握着我的手腕不肯放手。
“月儿,不能进去。”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那怎么办?”
萧瑾疏与我的手相握瞬间,一块青影色玉珏出现在我掌心中,以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量说:“去给他。”
这块玉珏是先皇后的遗物,萧律挂在脖子上多年,而今居然在萧瑾疏手中。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让我先示软,稳住萧律的情绪,免得他做出过激的事来。
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深吸了口气,握着玉珏走过去,拿给小厮。
“你把这东西拿给萧律,告诉他,其实我心中从未放下过楚国的日子,只是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实在伤我太深,但求他别再做出令我失望的事。”
小厮立马进去转告。
片刻后,小厮又出来。
“南书姑娘,王爷说,要换小娃娃出来,必须得有个大人进去换。姑娘你,或者圣上,都可。”
说出最后这几个字,小厮似是感觉到自己人头不保,声音越来越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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