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在庭院里玩的不亦乐乎。
莲心旁敲侧击着劝我说:“小公子挺喜欢秦将军,可若是秦将军真娶了旁人,有别的孩子,就不能对我们小公子这样上心了。听说啊,太尉在张罗着给秦将军选媳妇儿了。”
我修剪花叶的手一顿。
“他不过来的时候,溯儿不也挺好的,这个爹不是非要不可。”
有爹如何,没爹又如何?
“话是这么说,”莲心撇了撇嘴,道,“秦将军受重伤那回,姑娘你衣不解带的亲自照顾,姑娘扪心自问,真的半点不在意吗?如果真的不在意,姑娘又怎会同意让小公子管他叫爹爹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
在楚地难免遇险,而那回他受重伤,也是为护着我,我又岂能视若无睹,照顾他是在情理之中。
人情债,总是难以还尽的。
但我和秦元泽之间,再难以往前迈一步。
春末,太尉暴毙的消息如一道惊雷,令朝野震动之后,陷入静默。
秦元泽披麻戴孝,忙着为父料理后事。
溯儿多日没见到他,从下人嘴里听说秦元泽
正伤心着,哭着闹着非得去找他。
莲心拗不过,便带溯儿去街上转转,想着先把孩子哄高兴了。
出去没一会儿,便有侍从匆忙来告知我。
“小公子被官兵带走了,我们的人拦不住!”
我猛地立起身,手中的绣花针不留心扎进手指里。
“什么官兵?”
侍从说:“是平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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