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用手掰,用头撞,总算有好心人放我出笼子,刚想去找我的孩子,却发现我竟然身处一个很深的井中。
没有一条能逃出去的生路。
溯儿,我的溯儿
我在心中呐喊着,祈求他千万千万要平安,我不贪心,只要他平安。
终于有人放下绳索来,我爬上去,双手刚扒着井口探出头来,一双金线绣龙纹的长靴停在我眼前。
萧瑾疏捏起我下巴,深情脉脉的对我道:“回来吧,做朕的淑妃,孩子仍在你身边。”
我慌不择路的点头。
面前的人又突然变成德妃。
她面目狰狞的踩住我手指,恶狠狠的说: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同我争,你知道后宫为何至今无所出,东宫多少皇嗣胎死腹中是谁的手笔,我生不了谁也别想生,等着给你孩子收尸吧。”
是溯儿稚嫩的声音将我从噩梦中拉出来。
“娘亲!”
我惊醒才发觉,我竟然满身凉汗,发根都湿透了。
溯儿怀里抱着绣花小被褥,坐在床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
他活生生,安然无恙的在我眼前。
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
我失而复得一般用力抱住他小小的身子,头一次庆幸那只是梦。
大概是我抱得太紧,溯儿有些不舒服,小手努力推开我。
“娘亲,肚肚饿。”
我捏了捏他小鼻梁:“好,填饱肚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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