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几个孩子的脑袋,抱起最小的,走路还不稳的那个,逗弄说:“溯儿没叫我?叫我什么?”
我正和莲心一同给孩子们缝过冬的棉袄,闻声转眸望去,听见溯儿奶声奶气的喊了声“爹爹”。
其他哥哥姐姐这样喊,他也这么喊。
“哎,”秦元泽亲了亲他脸颊,欢喜的说,“喊得越来越清楚了。”
我突然怀疑,他提议自己收养这群孤儿,让孩子们管他叫爹,不会就是为了这茬吧。
那几个大点的孩子跑一边玩去,秦元泽单手抱着溯儿向我走过来。
“楚王逃了。”
我痛快的说:“原以为要许多年才能做到,原来只消两年。”
“嗯,”秦元泽笑着说,“别的君主亡国,是血不流干死不休战,他倒好,这还没攻进丹阳城,人就逃没了影。他这一跑,楚国就彻底完了”
我心想,又能逃到哪儿去,百姓比外邦人都恨不得将他除之后快。
他逃吧,这一逃,他更是遗臭千年万载。
“娘!”
溯儿张开小手要我抱,我从秦元泽手里接过孩子时,秦元泽低哑道:“南书月,你做到了。”
我心中涌起暖流:“你也做到了。”
秦元泽问我:“你先回京,还是一同回去?我这边还要几个月。”
我说:“一同吧,没准过几天,就逮到楚王了。”
回到京城是阳春三月了。
献俘礼我没去参与,带着孩子在京郊一座空置的大宅子里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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