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月,你冤枉了我。”
我“哦”了声。
冤就冤吧,难道我没被太后冤枉啊?
我背对着他,他也翻过身去背对着我,同我置气。
次日我醒的特别早,翻了个身挨到男人胳膊,于是我又翻回去。
他手臂横过来,把我搂进怀里。
“直不讳也是好事。往后在我面前,也不必藏着掖着,有话都说出来。”
我脸颊贴着他胸膛,耳畔是他如战鼓的心跳声。
我闭上眼睛。
这些时日来,我时常去想,我期盼着昭国之势为我报血海深仇,那么我服侍他,给他生个孩子是否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走上皇位这条路,难道不曾踩过我的脊梁?
难道伐楚一事尽是为我吗?
当然不。
他身为帝王,自然盼着四海臣服,
总归是要伺机而动的。
我说:“我不欠你的。”
“嗯,”他顺着我胳膊找到我的手,一根根拨拂过我的手指,缓缓十指相扣,“谁说你欠我。”
有时候,他辞上太退让,以至于我再进一步都显得过分。
我半晌没出声。
萧瑾疏搂抱着我,又说:“秦元泽伤了六处。”
“那是不是无法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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