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敌我力量悬殊,秦元泽越来越不敌,我转身进屋子里,把门反锁上,一扇一扇窗的推过去。
每扇窗都被从外拿钉子封死了。
我捂着胸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出所料的话,太后的目的并非在于伤我性命,若是要我的命,秦元泽不在更容易得手,而且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这屋子里也没有任何催情药物。
只要我和秦元泽恪守分寸,就无法强行给我们冠上有私情的罪名。
所以,所以
屋门被踹开,两三位黑衣人提着剑冲进来寻我,秦元泽紧随其后,与他们厮杀在一处。
我脑中敲起警钟——
那些黑衣人把几名暗卫缠得很紧,却偏偏让秦元泽得以进屋子!
他们是故意的!
一番厮杀下来,秦元泽双臂和黄粱色裙袍上都有血迹,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他的。
一名黑衣人的剑要冲他脊背砍下,我操起身边的烛台砸过去,正中黑衣人的后脑勺。
那黑衣人身子僵住,脑后涌出大片浓稠的血来,缓缓倒下。
哪怕我弄死一个,仍有无数对手,秦元泽身手再迅如雷电,还是渐渐落于下风。
眼见着他拿剑的手臂上被砍了一刀,我急声喊道:“滚!滚出去!”
明明交代得很清楚,不要来管我,顾好自己,他似乎是根本没记住。
他但凡真的只顾自己,早就能摆脱了,能够全身而退的!
他依然没有听我的话。
另一位黑衣人向我扑过来时,秦元泽不顾身边人的纠缠,也往我这里猛冲来。
他一脚踹飞了我面前的黑衣人,脊背上却又挨了两刀,顿时单膝跪倒在我面前,手里的剑还紧紧握着,剑尖抵在地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