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不稳,他一手扶着我,一手来剥我的衣服。
我死死按住衣襟口,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伺候你沐浴,”萧瑾疏说,“放松,不碰你。”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听着他安抚的语气,心中仍然不肯松懈。
萧瑾疏耐着性子说:“我们是夫妻。”
“夫妻?”
我什么时候嫁过人了?
萧瑾疏说:“你好好想想,册封礼那天,我牵了你的手敬告天地的。”
仔细一想,是有这么回事。
对啊,我嫁给他了,那他要脱我衣服,我有什么理由阻拦。
我松开手,一件件衣袍落在我脚踝边。
到最后只剩一件蔽体的肚兜,他的手在我身后系带上停顿良久,仿佛在犹豫什么,又下不了决心,最后自自语道:“这个就不必脱了。”
然后他扶着我,让我下水,我身子一点点的,慢慢没入温热水中。
汤池浅,我坐在里头,水线刚好没过我的胸。
温温热热的很舒服,我越来越犯困,后脑勺往琉璃壁一贴,眼皮就开始挂下来。
他手忙脚乱的伺候我洗澡,把花瓣洒我身边来。
我凶巴巴呵斥他:“手劲轻点,别把我皮搓下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意思是让我给你搓澡?”
我说:“不会干?”
他腮帮子一紧。
“试试。”
不过不得不说,他干啥活都细致,手劲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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