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夫人做足了准备,终于欲开口时,萧瑾疏施舍的口吻道:“此事到此为止,退下吧。”
闻,周兮兰和几位夫人松了口气,都没有再纠缠,如释重负的慌忙退了出去。
萧瑾疏的视线这才转向我。
“不必担忧外人胡乱语诋毁你,不被处置,足见你清白。”
外头人说我闲话不在少数,我有什么不习惯。
只是眼下他这样说,不知究竟是宽慰,还是在劝我息事宁人。
不予分开审问,不追根究底,便是息事宁人。
但我懂得,结党营私他比我更憎恶,只是眼下还不到清算的时机,我若纠缠着要个公道,便是不识大体。
我问:“萧律拽住我的时候,为何暗卫没有及时动手?”
萧瑾疏背往后靠,眸色渐深。
“我以为,你不会愿意旁人对你的事干涉过多,无论是搭理萧律,还是见秦元泽,都无人拦你。”
秦元泽大概是刻意与我避嫌,我自然也不寻他,哪怕遥遥见了立即绕道而走,何来见他这回事?
再者,我真要去见别的男人,同人相处甚欢,他真能容忍?
这皇帝,明明介怀得很,却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说:“我眼下是嫔妃,必然恪守本份。”
“那本心呢?”
我被问得哑口无。
本心,什么本心?
缓缓后,萧瑾疏说:“今日之事,你若实在摆脱不掉,他们自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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