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察觉到我兴致不高,一直黏我身边,我给它喂了盆肉。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刚到渔村之时,村民误会他是我夫君,他爽快应了,耳尖却在瞬间染红。
两回小产之后,我来月事容易肚子疼,那次疼得冒冷汗,蜷在床上打滚。
秦元泽来寻我,找遍了整个村子不见我,最后在我屋门口听到我微弱的声音,才闯了进来。
他煮姜茶给我喝,烧炭帮我取暖。
我缓过来后走到院子里,发现他把我染了血的裙子给洗了。
灶上炖着鸡汤。
淡青色的衣裙晾在杆上,随风轻轻摇曳,而他拿着扫帚扫遍每个角落。
那如山间明月一般的男子,是我在渔村恬和日子中,一段只能深藏在心底的,很特别的记忆。
我在水塘边喂鱼时,福康公主来找我。
她一来,便把周遭的侍从都遣散去。
相较宫宴之时,公主憔悴了许多,面色黯淡。
“嫂嫂,你劝劝皇帝哥哥。”
“我劝不了。”
我要是去劝,事情只能更糟糕。
福康公主拉着我衣袖求道:“皇帝哥哥最在意你,你的话他会听。”
我提醒道:“圣上更听太后的。”
要找也该找太后去,她能一锤定音,找我,那便大错特错。
福康公主眼角耷拉下来。
“嫂嫂是不是怪我执意要送你去银川城,可皇帝哥哥身处险境,我实在慌不择路了,想着多几分胜算也好,并非全然不顾嫂嫂死活。”
我说:“你误会了,我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