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要你,我没有答应。”
我有点儿难以置信,以至于脱口而出。
“为什么?”
萧瑾疏默了默,他并没有解释缘由,而是道:“秦元泽长跪在门外,请求收回赐婚旨意,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觉得萧瑾疏歹毒。
趁还没要了太尉的人头,利用太尉强做主了秦元泽的婚事,也算物尽其用。
君命和父命两座山压在上头,秦元泽动也动弹不得,只能接受。
而眼下来问我,是试探我的态度。
我说:“圣上圣明,妾身没有愚见。”
但福康公主对待他这个哥哥,是情真意切,他却只视公主为棋子。
不知福康公主想明白此处,是否寒心。
萧瑾疏拥着我良久,最后道:“看到那本彤史,你心中可有一丝不快?”
我好笑道:“若我不快,圣上就不再踏入后宫了?”
他总执着的想见我醋意,可这份醋实在吃来没趣。
萧瑾疏抱我更紧,低哑嗓音落在我耳边。
“你不开口,如何知道我应不应?”
我沉默良久,最后道:“圣上不是昏君,圣上会以社稷为重。”
朝臣不会允许他专宠一人。如今风雨飘摇的局面更不允许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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